一阵微风吹过,发间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碘伏苦涩的药味,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你经常给人上药?”
“以前在校医那做过义工。”
曾可芩的目光从眉骨移到嘴角,伤口结了痂又裂开,红肿了一大片。
不得不说,他的唇形堪称完美,上唇薄而翘,下唇厚而润,唇珠饱满,带着勾人的韵味。
曾可芩带着私心,用棉签沿着嘴角的伤口一点点涂抹,像在临摹一幅画。
江时屿的喉结滚动,压下了心中的异样。
“好了。”
曾可芩把棉签扔进塑料袋,拧上碘伏的瓶盖,开始收拾长椅上的东西,“剩下的自己用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江时屿拆开创可贴对着小圆镜比划了一下,贴的板板正正,就连角度都一致。
强迫症看了都要竖起大拇指。
*
j大的校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门口偶尔有学生刷卡进出。
曾可芩停下脚步,“我到了,谢谢。”
江时屿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曾可芩礼貌地补充了一句:“那我先进去了。”
她转身走进校门。
身后响起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
“你不用送我……”
“谁说送你?
他从她身边快速走过,“我回宿舍。”
曾可芩瞪大眼睛,半响才反应过来,“你也是j大的学生?”
江时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然呢?”
怪不得。
他对j大那么熟悉,还能在校图书馆里来去自如。
这一下全都说得通了。
“对了,论辈分。我比你大一届,你得叫我师兄。”
曾可芩顿时囧得满脸通红,逃也似的往宿舍方向跑去。
周末的食堂没工作日那么拥挤,就连阿姨打菜的手也稳了许多。
曾可芩端着餐盘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汪春月端着满满一盘子的菜坐在旁边,当看到方雨盘子里的青菜白粥惊呼,“小雨你在减肥吗?吃这么点?”
“没什么胃口。”
汪春月二话不说,从自己盘里夹了块红烧肉过去:“那不行!不吃饱哪有力气对付那些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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