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怡有时觉得王海刚特别的严厉,有时又觉得王海刚特别的和蔼可亲,像个邻家大哥哥,对她关怀倍至。
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王海刚。觉得有点儿惭愧。
想到这儿,梅怡调皮的笑道:
“处长同志。你只知道关心别人,那你呢?你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又过去半年了,你的终身大事,八字还是没有一撇吗?过了年,你好像三十三周了吧。你不着急,我们大家都替你着急”。
王海刚见梅怡说起了他的终身大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有点眉目了,有点眉目了”。
梅怡嗔怪的笑道:
“什么叫有点眉目了?你干公安太投入了吧!说什么话都带着办案的语气,你给我说说,有点眉目,是有几成眉目了,王海刚被梅怡窘得满脸通红,说话打起了结巴:
咱们处老郑有个表妹,在北京国棉六厂上班,人长得不错,只是岁数有点偏大,老陈见我是单身,就把他表妹介绍给我。我们现在正谈着呢。已经说好了,今年春节,她随我回老家看看,见一下我的父母。如果顺利的话,明年就能结婚”。
听了王海刚的话,唯怡也很高兴,他学着王海刚的样子,严肃的说道:
“王海刚同志,这次谈朋友你可要认真点儿哦,可不要像以前那样满不在乎,大大咧咧,总是把身心都投在工作上去,不顾别人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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