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靠背坐着,体温慢慢升上来。柴房冷,夜里潮气重,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姜明璃后背的衣服撕了一道口子,是翻窗时刮的,沾着灰。她没管,只把玉佩拿出来攥在手里,硌得掌心疼。
外面又来人了。
两个男人低声说话。
“真在这儿?”
“不好说。赵五刚才差点掀席子,好像犹豫了。”
“别瞎猜。族老说了,要是真在柴房,早该被熏出来。这屋子连烟道都堵了,谁愿意待?”
“可刚才那脚印……”
“八成是假的。你忘了?姜明璃小时候就爱骗人,拿兔子血抹树,说是狼来了。”
“……也是。那还查吗?”
“查,走个过场就行。天快亮了,总得回话。”
他们在屋里转一圈,踢了灶台,翻了草堆,动作懒散。一人朝草垛吐了口痰,正落在草席边上,黄浊的液体顺着草茎往下滴,离姜明璃的脸不到半尺。
她眼皮都没眨一下。
人走了,屋里又静下来。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比之前更重。
“都搜完了?”
“回爷的话,井房、牲口棚、厨房、柴房都看了,没人。”
“柴房仔细了吗?”
“翻过了,草堆、灶台、角落都查了,耗子洞都捅了,真没有。”
“不可能。”
“可……真没影儿。”
“她一个寡妇,能飞走?祠堂烧了半边,她敢点火,就不怕死!要么藏,要么翻墙!墙外的人呢?”
“东角门和后巷都守着,没人出去。”
“那就还在庄子里!”
“可地方这么大……”
“继续找!柴房再查一遍!灶台拆了也要查!我就不信她能钻地缝!”
是管家王福。姜明璃听过他的声音,阴沉,难缠。他不抓到人不会罢休。
她眼神一冷。
小桃感觉到她身体变紧,立刻屏住呼吸。姜明璃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别怕。但她自己的手指掐进了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四道红印。
门外,王福下令:“你们几个,进去!柴草全搬出去!灶台砸了!床板掀了!我要亲眼看着这屋子变成空壳!”
脚步逼近。
姜明璃快速看四周。草席不能动,一掀就露馅。她看向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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