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了跑路的念头,每天工作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曹海浪最近刚倒了夜班,每天都感觉睡不醒,七点十六分的闹铃经常拖到二十几分才从床上爬起来。这个时候的宿舍安静极了,有的人已经在去产线的路上,有的人则还有呼呼睡觉,大概是请假了吧,因为在房间最里面的床铺,开灯也不方便,只能在微弱的光线下摸索着穿上衣服,好在上过几年初中,所以曹海浪知道夏至过后的白昼时间是越来越短的,毕竟上个月这个时候的宿舍还很明亮。
撒泡尿再简单洗把脸,然后确保工卡房卡手机耳机都进了口袋,这才正式出门了。
耳机是必须戴的,孔子不是说过,耳机一戴谁都不爱,跟着节奏摇摆,你就是厂里最亮的仔。好吧,大概不是孔子说的,曹海浪每次听着音乐就像打了鸡血,变得异常兴奋,思绪也往往四处纷飞不着边际了。
这几天他在单曲循环一首日文歌,是中岛美雪阿姨的《御机嫌如何》,歌词简练却充满感情,节奏明快引人入胜,堪称原创佳作。据说中岛美雪当年养活了大半个香港乐坛,或许有夸张的成份,但也是对她创作能力的极大肯定了。
经过早餐店的时候,曹海浪买了两个肉包子一根烤肠一杯豆浆,就和昨天是一样的,也和以往的夜班没什么分别,他大概是这样一个习惯很稳定的人,因为这会给头脑一种错觉,认为生活没有波澜,岁月静好,是对不安现实的逃避,也是无趣人生的真实写照。
然而今天注定不同以往,因为在他换衣服的时候猛地发现旁边鞋柜有一个陌生的面孔,一个陌生的女人的面孔,一个陌生的女人的漂亮面孔。
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到曹海浪感觉自己都不配与她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而且是这样的地方,她完全值得拥有更广大的舞台。
曹海浪看傻眼了,浑身的感官似乎处在卡机的状态,直到终于恢复了功能,发现她身上的气息居然也如此迷人,那是远超人间香水所能达到的境界,随即曹海浪悟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体香吗?
体香这种事是听过没闻过,对于没闻过的人来说就是无稽之谈,但对于有幸闻过的人来说却实在是人间宝藏。曹海浪醉在其中,忍不住紧闭两眼,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恍若喝了二斤白酒。过了没多大会,味道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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