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没有哪家行军的时候肩膀上还站着个猫的。克拉斯在维拉杜安的肩上绕来绕去,直到腻了,跑回法尔法代那边,把头一缩,伪装成了挂在腰间的钱袋。
维拉杜安不像那种只会呆在帐篷里等人送报的长官,有那么一点打仗的样子。法尔法代闲来无事的时候,会观察并且在心里评价上两句,接着,他问,维拉杜安,你参加过几场战役?
“不算太多,法尔法代大人。”
“你是做什么的?指挥官?”
维拉杜安说,他曾经做过前卫队的统帅。法尔法代便要求他讲讲生前的生活。
维拉杜安便只好捡起回忆,叙述起那些恍若隔世的“从前”。
他谨慎言辞里所描述的那些军营生活,在法尔法代看来,没有什么太意外的东西——一团乱麻,列队,检阅,重骑兵觐见国王,在营帐里才升起炊烟的时候,不期而至的敌人率军杀到,维拉杜安——二十多维拉杜安冲进包围圈——被包围——稀里糊涂地砍中敌方将领——自己也跟着落马。从那时候起,跟在身后的从十人变成百人,又从百人变成千人。
年轻的领主截住了他的话头,说这太无聊了,要求他重新讲。维拉杜安不确定他想听什么,火光舔舐上少年的面庞,火光掩盖住了他非人的红瞳,在这种时候,他们的眼睛里都有一簇火焰。
维拉杜安开始尝试讲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运输辎重的队伍被堵在桥上;发下去的命令被醉酒的军官置之不顾,还有和蜜蜂一样乱做一气、跟着前方一个倒霉蛋冲到不知哪去的翼骑兵。而维拉杜安,作为这群怨种手下的统帅,经常火冒三丈。除了自己熟知的士兵,他还时常要面对一群混账、败类、兵痞,招募来的雇佣兵不听指令,可他没得选。
谁叫这世道处处有仗可打,又处处缺人手,他本来都快习惯了,结果呢,有一次他正训斥着,就有人猝不及防地用酒泼了他一脸——那佣兵队长挑衅地看着他,叫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啊?狗娘养的小白脸!”
下一秒,这人被维拉杜安掐住脖子,丢进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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