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啊!”
年轻的学士挥舞着报纸,急急忙忙地冲进了教室。
“地上的瘟疫终于结束了!”
所有人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没想到真的有结束的一天!太好了。”
“这样一来死亡率下降,我也不用考虑以后人口增加后的就业问题了……”
“你就想到这个?嗨不管了,反正是好事。”
古往今来,哪怕人性的卑劣可能再过千年、万年也不会有改,同情、慈爱与怜悯,却还是委婉地保留在了人们心中。
痛他人所痛,爱他人所爱。
“时间也差不多了。”
圭多说,这一天,他难得打扮庄重,与他站在一起的,还有维拉杜安和赫尔泽。
早在一周前,比预计提前好几天醒来的法尔法诺厄斯第一时间去找了列列根波利斯。
非常难得,不,也可以说是早有预谋,在那清凉的殿堂内,早就等候多时的,除了列列根波利斯,还有尼尼弗奥比斯。
他泰然自若地入座了原本属于缇缇尔戈萨斯的位置,其他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尼尼弗奥比斯一扬手,笑着说:“真是想不到,你能做到这个份上。”
“想不到吗?”
法尔法诺厄斯轻笑:“若不是二位孜孜不倦地给祂使绊子,祂确实也没办法死得如此早。”
整场对话里,也就这句感谢非常真心实意。
在谈论完那虚无缥缈的“以后”,法尔法代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没有受任何阻碍,考虑到这是列列根的地盘,就算尼尼弗奥比斯想做点什么,也得看东道主的意愿呢——
“我说。”
在他走后,尼尼弗捻起一颗剥了皮的水果,喂给了站在肩上的云雀:“你不会真的觉得这小子能走多远吧?”
“你再怎么否认,”列列根波利斯漫不经心地说:“祂确实是千年来,我族诞生的新神。”
“……地上教廷倾颓得厉害,这点倒是和缇缇说的一致,这确实是个好时机。”
祂蓦地展开一个笑容,狡黠、诡谲,依旧是那么——美得惊心动魄:“信神?人类已经发觉自己被欺骗了。”
“那没见你去支持缇缇尔戈萨斯的计划。”尼尼弗说:“虽然那家伙的话直接当个屁放了也不是不行。”
“我本来有可能支持祂的。”
列列根说,祂的声音从低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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