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原本有很特殊的性质……但那份性质是堕化的魔鬼无法发挥出来的,正如你,象征勇敢、力量和断绝神明——”
尼尼弗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但祂的紫眼里已经在那一刻暗藏杀机,每次过来都要被这嘴毒的家伙蛰上一顿,真是不爽啊,祂耸耸肩:“真想不通,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就在这两位一如既往地话不投机,准备就此先散伙时,尼尼弗奥比斯顿住了,祂大概不会想到,祂边上的列列根波利斯还在心里刻薄地祝他摔进水池里呢。
“我总有点不详的预感,他真的会——”祂说到一半,就缄口不语了。
“恐惧自己也会感到恐惧?”列列根波利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快滚吧,趁我改变主意把你丢去喂沙虫之前。”
而这种预感——这也许源于稀薄的神族血脉的——有时候,这通常会在无意间成为一句无可逆转的……
一语成谶。
他——祂迈着步子,随着祂的行走,一道道厚重的门被推开,畅通无阻地让法尔法诺厄斯一往无前地到达任何祂想到的地方。
海浪像是——有所回应一样,怒涛一遍遍撞击着那一艘——两艘——三艘大帆船,仿佛想推倒它们,又仿佛一声声催促启程的号角。
“——诸位。”
祂不再用抬头去看那些高大的成年人,亦如祂不用再抬头仰慕什么,“琴丘斯创立至今,已过百年之久。”祂笑了一下:“准确地说……”
祂面前是静默的、已经被通知过今天会有重大抉择的人群。
“一百八十三年。”
“地面的战争持续了一百八十三年,瘟疫持续了整整七十年。”
“有人会说,当今时代,与以往大不同,而实际上,你们与他们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们挣扎在生之中,无瑕自顾,求生是无错的,天堂的许诺太过遥远。”
祂身边是信赖的友朋。
“——而你们的存在证明了。”
祂的咬字铿锵,话语坚定:“人不该生而如此,生来就是谁的奴仆,谁的附庸,谁的下层,看看这里,从琴丘斯到斯奥亚勒,你们创造了太多奇迹。”
“呆在围场,魂灵会消磨,直至回归,这不是强迫,这只是一场完全交由你们的选择——”
缇缇尔戈萨斯用了快八百年来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