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啧啧了两声,惋惜道:“你知道这孩子姓什么吗——诺维尔。”他故意拉长音调强调这个姓氏,但显然科林斯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是新来的世俗法官的侄子,也就是即将审判你的人的侄子。”
科林斯这时才仔细瞧了瞧乔,蓝眼睛,白皮肤,看上去是个从未经受过任何磨难的人,科林斯最讨厌的那类养尊处优的人。
“那我真诚地祈祷他的亲戚可以做出公正的裁决。”
听到科林斯的话,乔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身旁的随从以为他在为一个女囚犯明晃晃的拒绝而尴尬,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安慰他些什么。
史密斯不知突然在激动什么,手拍了拍马车的壁沿,又指着顶盖说:“如果不是这孩子,你以为你能做上这样的车吗?你这种罪孽深重的女人只配坐臭气熏天的猪车,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在清高什么!”
乔似乎想让史密斯别再说了,但喝了酒上头的人就是这样,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发自己的酒疯。
科林斯没精力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她闭上了眼睛,为磨金塔的到来做准备。
“喂,下车,别睡了。”史密斯踢了踢蜷缩在车角的科林斯,不耐烦地说道。
科林斯迷迷糊糊睁开眼,长途颠簸的马车居然让她睡着了。眼前的史密斯正常了不少,看来酒醒了大半。
科林斯踉跄着下车,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差点摔倒,旁边的乔想扶她的手,但科林斯立刻侧身甩开。
史密斯在前面带路,四个随从围着科林斯,不知是不是坚信科林斯无处可逃,甚至连一副手铐也没上。
雪地里的脚印一深一浅,踩下去要费很大的力气拔出来,这是马匹没办法到的地方,所以只能步行。
科林斯远远地看见树林背后高耸的塔,这座骇人听闻的磨金塔就藏身于远离兰开夏郡的树林中。为了防止犯人逃跑,也为了使他们受尽折磨。当然也有人认为,磨金塔之所以选择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去探访里面的穷凶极恶之徒。既然没有人探访,那就不妨建得远一些。
树枝上的雪不断被抖落,大片大片地掉下来。
有一块雪砸在史密斯的肩膀上,他又开始满怀怒气地说:“这根本不是可以工作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我现在早就在家喝酒睡觉了,哪用干这种破活。”
没有人回应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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