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一家在吃饭。从她这个视角看,看到的东西很有限。
珍妮特,老戴维斯,艾米太太,约翰!!!
朱蒂斯睁大了眼睛看了又看,她看不清人的脸,但那个体型除了约翰还能有谁!
这时,突然一声严厉的呵斥传来。
“索菲!这么冷的天你开什么窗户!你想把我们全都冻死吗!”
窗户又被缓慢地关上,破木窗的声音大得很,但索菲的动作很轻,轻到朱蒂斯一直没有发现她坐在窗户旁边。
朱蒂斯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后慢慢从窗户脚下挪到门前。她确定索菲看见她了,为什么要开窗,要让自己看见约翰吗。
虽然心里早有铺垫,但真的看见约翰的那一刹那,还是让朱蒂斯感到十分恶心。装模作样一整周就为了策划这一场好戏吗,朱蒂斯不断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不断说服自己,先假装无事发生,先去撤诉,不要因为一时的愤怒毁了这么久的努力。
深吸气,再深吐气,让寒冷干燥的空气在鼻腔里,喉咙里,身体里过一遭,降一降怒火。
没事的,科林斯能回来就可以了。
朱蒂斯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假装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时,又重重地敲了门。
她已经想好要如何让戴维斯一家马上和她去市镇法庭,必须速战速决,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然而这时,开门的是约翰。
朱蒂斯所有的表情都僵在脸上,她尴尬地说:“你好,约翰。”
约翰看起来倒是很自如,他的面色很好,一点也没有病弱的样子,“你不好奇我的身体为什么突然恢复正常吗,还是说你们女巫姐妹都能料事如神?”
朱蒂斯这才发现自己甚至忘了佯装惊讶,她支支吾吾地说:“我太惊讶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的身体怎么样呢?”她尝试让自己忽略约翰满是恶意的调侃,但还是无法遏制的感到气愤。
“我也不知道,我想这是某种冥冥之中的恩赐吧。或许是因为我们一家积德行善,因此命运给了我重获新生的礼物。”约翰得意洋洋地说。
朱蒂斯根本不想理他的自吹自擂,也没空应和,只艰难地挤出了点笑,然后马上进入正题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撤诉呢?”
约翰皱着眉,苦恼地说:“我想此事,最好还是再商量一下比较好。”
“什么意思?!”朱蒂斯着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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