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再议?”朱蒂斯不由得嗤笑出声,“为什么要再议,你不是身体痊愈了吗?”
约翰摇摇头说:“我的身体痊愈是由于神的恩典,这不能成为洗脱科林斯罪名的理由,你明白吗?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放过一个可能给兰开夏郡带来极大威胁的罪人。”
朱蒂斯已经无法再保持冷静,她高声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约翰慢条斯理地说:“我们的意思是拒绝撤诉。”
朱蒂斯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只觉得忽然间所有的血液都直冲她的大脑,她尝试冷静但还是无法控制地说:“我想你刚醒过来或许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我和你的父母是有签订契约的。”
约翰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揉皱的纸,然后慢慢展开,问:“你说的是这张纸吗?”
朱蒂斯清晰无误地看见那纸契约的内容,然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既然你也知道这纸契约,那为什么还要说拒绝撤诉。”
“原来你的困惑在这里啊。”约翰用手指弹了弹那张纸,然后狡黠地说:“因为和你签订契约的人是我的父亲,但卧病在床的人是我,去控告你妹妹的人是我的妹妹珍妮特,这样你明白吗?”
朱蒂斯怔怔地盯着那张纸,然后看约翰把它撕掉。
她没有办法再克制住自己的清晰,声音也变得急促尖锐起来,“就算你撕掉了契约,我也还留有一份。你们今天必须跟我一起去撤诉!”
约翰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我们拒绝撤诉。而且我必须提醒你,你和我的父亲订立的契约是在用金钱妨碍司法公正,如果倘若因为这件事,科默姐妹的一生都葬送在磨金塔中,会不会有些可惜呢?”他看着朱蒂斯,甚至笑了笑。
朱蒂斯觉得怒气冲头,她怒地把约翰往前一推,吼道:“老戴维斯在哪里?我要和他谈谈!”
约翰撑着门,挡住朱蒂斯的视线,说:“我的父亲不在家。”
朱蒂斯再也忍不住了,多日来的劳累和期待如今全都化成怒火在她的心中,她的肝脏中狠狠地烧,尖叫道:“我说我要和该死的老戴维斯谈谈,你没有听见吗!”
约翰似乎早料到她会被激怒,只是浅浅地说:“朱蒂斯,你现在似乎精神状况不是很稳定。不然你先回家冷静一下,再和我们商讨。万一你疯子般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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