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朔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振动声带,夏时熙靠在他的颈侧,将这一声有些闷沉的声音听得更清晰,他说:“有点记不清了,应该是很小的时候,被那女人用吹风机砸了头,流了很多血……再后来就开始时不时头疼一阵。”
贺寒朔越说声音越轻,却听得夏时熙鼻头一酸:“怎么会有这种母亲!”
其实贺寒朔自己也分辨不清,这头疼是因何而来,毕竟他的亲生父母遗传给他的基因都是有问题的……一群疯子传下来的疯子基因,可能他的脑神经天生就是异常的,童年受到的虐待也许只是一个开始的契机罢了。
他对此早已毫无感觉,说出来不过是知道夏时熙会心疼他,谋取同情也算没白挨那一下。
没一会儿,贺寒朔便感到颈侧传来潮润,淡漠的眼底滑过一抹怔然。
夏时熙是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母亲,对小孩子下这种毒手?之前得知贺寒朔为了上学,不惜喝农药引起社区工作人员的注意他就猜到贺寒朔的童年过得很惨。
他没深问也是察觉贺寒朔提及此事时神情淡漠不愿多谈,毕竟有些人能与不堪的过往完全释怀,有些人仅是走出那片阴影已经用尽全身力气。
但他真的是越想越心疼,他童年虽然过得很苦,偶尔被亲戚骂是讨债鬼时也有外婆护着,他特别懂得年幼时的那份无助。
一想到贺寒朔什么都没有,没有外婆护着,没有好心的大哥帮忙,也没有遇到善良的同事……他一直都是自己在扛,好像这世界上的一切温情都与他无关。
为了躲避原身这个变态的折磨,不得不挖肾救父,事事筹谋苦心孤诣,最后还是被剧情折腾死了。
夏时熙心疼得要死,眼泪再也包不住了,从眼眶夺出,沿着他的脸颊、贺寒朔的颈侧流淌,温热潮湿。
贺寒朔收紧怀抱,大掌缓缓覆在夏时熙的后颈:“哥哥心疼我了?”
夏时熙没法说明他为什么会突然失态,缓了半晌才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我帮你揉揉会不会好一些?”
贺寒朔打开灯给他扯了张纸巾,夏时熙将鼻头擦得红通通的,眼尾也缀满了莹润的湿红色。
贺寒朔盯着被哭红了唇,低低答道:“按揉没用的。”
夏时熙蹙起眉,唇微微撅起:“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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