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真的相信如果她敢反抗,赵枭会打折她的腿。
对于赵枭这种人来说,景熠这样的小人物就像一只蚂蚁,碾死也就碾死了,顶多花几个钱打发。
景熠毫不怀疑:如果赵枭给了足够的钱,她爸妈乐不得她被碾死……
她不想死。
所以,她忍下屈辱。
赵枭却没打算就此罢休。
一个没根没底的小丫头,正好让他心里憋了许久的那股子邪火,有了发泄的渠道。
“你那脏脚,别踩我的地板!恶不恶心!”赵枭嫌弃着。
景熠被电到了一般,缩起脚趾。
她知道她脚上穿上的袜子并不体面,每只袜子上都有一块补丁,因为她爸妈舍不得给她买新袜子,哪怕景天豪每季都有好几套新衣服穿。
景熠偷偷攒下了一点钱,但是她舍不得把它们花在买新袜子上。她很小心地在袜子的破口上补上了两块补丁,努力地让针脚细密得看不出,乍一瞅就像袜子上本来就有的一片花纹。
她每次都把袜子洗得很干净,换得也很勤。虽然几乎每双袜子都带着补丁,她已经尽全力地保持干净了,她根本就不是赵枭说的“恶心”。
然而,补丁就是补丁……就像,穷就是穷。
景熠忍了那么久的泪水,夺眶而出。
“还有脸哭!”赵枭更心烦。
“我让你来是当祖宗供着你的?楼下一团糟,你在这儿躲清闲?要脸吗!”赵枭阴着脸,“滚下去!”
景熠抹了一把眼泪,忍着痛,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她的余光看到那个和赵枭一起来的女人亲昵地挽了赵枭的胳膊,温声款语的:“赵总您消消气,好不好?”
景熠隐约看到那个女人的手掌抚过赵枭的胸口,她再没见识,也知道这些亲密的动作只有夫妻才会做出来的。
景熠的脑子还没被摔傻,立刻联想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猛然感觉到赵枭冷森森的目光投过来,景熠再也不敢多瞄了。
原来,她之前待过的那个房间在别墅的二楼,应该是一间次卧之类的。
现在,景熠一顿一顿地踩着楼梯去一楼。她没有穿鞋,每踩一下,都像是踩在尖锐的石头上,右脚踝的痛感传来,景熠疼得脸上浮了一层冷汗。
她汗湿的小脸儿,在看到一楼的光景的时候,吓得都白了——
客厅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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