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景熠疯了一般冲下楼梯,完全忘记了疼得要命的脚踝,以及满地的碎玻璃。
赵枭在楼梯上方看得清清楚楚,他瞧好戏似的扯起嘴角,心里很有一种报复的痛快感。
他没有注意到,他身旁的女人,此刻根本没有再分给他半个眼神。她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景熠的身上,看不出情绪,目光却有些复杂。
景熠趴跪在地板上,顾不上手掌上的痛,慌张地把被丢散的书都一本一本地拾起,拂去上面的玻璃碎茬和脏东西。
有两本书的封皮,甚至里面的书页,已经被玻璃划破了。
景熠双眼喷火,怒向赵枭。
换来赵枭的哈哈大笑:“珍妮,你看看她,像不像个弱智?”
被称作“珍妮”的女人却似乎忘记了反应。
赵枭一步一步朝景熠走过来,皮鞋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的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
皮鞋的质量很好,碎玻璃根本不会硌到他。
他走到景熠的面前,完全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跪趴在地的景熠,仿佛景熠正在向他俯首:“不听我的话,这就是教训!”
比玻璃被踩碎还要刺耳的声音,景熠咬紧了嘴唇。
她强忍着屈辱,强忍着泪意——
她已经这般屈辱了,难道还要让羞辱她的人看到她无能的泪水而更觉得痛快?
没看到小丫头嚎啕大哭,赵枭有些失望。
不过,他很快就有了后招,理所当然地一指景熠之前栖身的小杂物间:“窗户坏了不知道报修,下人该尽的责任没尽到,就得挨罚!懂吗?”
霎时间,景熠的脑子如被雷击——
就在不久前,也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过“窗户坏了”!
他们……
“懂吗?说话!”赵枭拔高了声音。
他需要景熠老老实实地应是,来体现自己的权威。
猛然间意识到某个可怕事实的景熠,这会儿心都凉了,可是她骨子里的倔强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
她咬着嘴唇,仰着脸,死死地盯着赵枭嚣张的嘴脸,就是不肯说出哪怕半个和“是”沾边的字。
赵枭也被彻底激怒了。
已经很多年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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