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所有灰色茶树同时爆裂,化作遮天蔽日的茶尘。尘粒所到之处,沙漠中的绿意迅速消退,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还原"成了最原始的状态。
当最后一粒尘埃落定,众人面前只剩一片死寂的沙海。
绿洲比想象中更近。
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抵达这片小小的绿洲。棕榈树环绕的浅湖边,母亲的情况却急转直下。
"茶祖的灵息扎根太深。"白芷检查后摇头,"除非..."
"除非什么?"陆荼急切地问。
银辉接过话头:"除非找到最初纯净的荒茶母树。"她指向西北方,"传说在死亡沙漠最深处,有棵从未被污染的'始祖茶'。"
赤霄冷笑:"又是传说?我们追着传说差点全军覆没。"
"这次不一样。"母亲虚弱地掏出一片茶叶——灰底金纹,与陆荼掌心的截然不同,"这是...你父亲留下的路标。"
陆荼接过茶叶,瞬间如遭雷击——
茶叶中封存着一段记忆:年轻时的父亲站在一棵通天彻地的灰茶树下,树冠上结的不是茶叶,而是星辰般的茶果!
"他还活着?"
母亲摇头:"二十年前,他为保护始祖茶...把自己种在了树下。"
阿椿突然哭出声:"所以爹爹变成了树?"
夜风拂过绿洲,带来远方沙粒摩擦的声响,像是某种回应。陆荼望向西北方,掌心的茶叶突然自发排列——八片复苏的茶叶指向八个方向,唯独空缺的正中央,隐隐浮现出第九片叶子的虚影。
"九脉归一的最后一块拼图..."白芷轻声道,"原来一直在那里。"
当夜,陆荼在湖边清洗伤口时,赤霄悄然而至。
"你的茶化在加速。"她直接掀开陆荼的后衣领——那里的皮肤已经浮现木质纹理。
陆荼沉默地掬起一捧湖水。水面倒影中,他眉心的青铜印记边缘,不知何时多了圈灰色纹路,像是一顶荆棘王冠。
"荒茶在改造我的身体。"他低声道,"但奇怪的是...疼痛感反而减轻了。"
赤霄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看着我。"
她的瞳孔倒映出陆荼不知道的真相——他的虹膜正在变成茶叶的脉络状!
"你正在成为容器。"她一字一顿,"不是茶祖的,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
陆荼想起青铜钟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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