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理费花了多少
- 高书记来过厂里几次,说了什么话
- 高主任有没有在厂里吃过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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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会计对账时有没有多报一毛两毛
翻来覆去,颠过来倒过去,同一个问题换着法子问,试图找出一句口误、一个漏洞,好拿来做文章。
我耐着性子,一一如实回答。
没有漏洞,没有把柄,没有任何可以上纲上线的东西。
李干事明显有些不耐烦,语气渐渐加重:
“你最好想清楚,现在是组织给你机会。高永增一伙的问题,村里反应很大,你要是知情不报、包庇隐瞒,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没有包庇谁,也没有隐瞒什么。”我声音不高,但很稳,“事实就是:我合法承包,依规经营,高书记他们公正办事,我清清白白。”
“你敢保证?”
“我敢对天保证,也敢对组织保证。我经手的钱、物、账,经得起任何彻查。”
屋里静得只剩下风扇转动声和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熬着,整整三个小时。
我没喝一口水,没起身一次,就坐在那间密闭的屋子里,被反复盘问、敲打、施压。
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态度;不是事实,是口供。
想让我顺着他们的意思,指认老班子,把水搅浑,把高书记、高主任、高会计拉下水。
可我不能。
一不能昧良心,二不能乱说话,三更不能因为自己被拿捏,就连累真心支持过厂子、支持过我的人。
【场景六:沉默对峙·我自岿然不动】
李干事见我油盐不进,怎么套都套不出半句对高书记不利的话,也问不出我任何违纪问题,脸色越发难看。
“你再想想,承包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人情往来’,你觉得无所谓,在组织上可能就是问题。”
“没有。我做人做事,讲规矩,讲良心。”
“高德、高胜、刘成他们反映的问题,你怎么解释?”
我终于直接点破:
“李干事,贾庄村现在什么情况,您心里也清楚。两派斗争,互相查,互相咬。我一个办厂的,只想把厂子干好,完成上交任务,养活三十多个职工,不想卷入任何派系。他们说我有问题,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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