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事被我噎了一下,沉默片刻,又换了副口吻:
“我们不是针对你,只是正常核实。你不要有抵触情绪。”
“我配合,但我也要求公正。不能因为我当年是高书记支持承包的,就无缘无故把我卷进来,这么关着、问着,影响我厂里生产,影响三十多口人吃饭。”
【场景七:放人·无果而终,威胁意味明显】
又熬了一阵,李干事看实在问不出东西,也抓不住任何把柄,终于合上了本子。
“今天就先到这。你回去以后,好好想想,组织随时可能再找你。不该说的别说,该说的不要瞒。”
这话听着平和,实则带着明显的威胁。
我站起身,腿都有些发麻,闷在屋里三小时,浑身是汗,心里又气又闷。
“我没什么可想的,事实就那样。随时配合,但也请组织秉公办理,不要被村里派系利用,冤枉好人。”
李干事没再接话,朝角落那人使了个眼色。
门打开,我走出会议室,像从一个闷罐子里挣脱出来。
阳光刺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小时,无关紧要的盘问,没有任何实质问题,没有任何违纪证据。
就是为了把我卷进去,敲打我,施压我,顺带抹黑高永增书记一脉。
【场景八:走出村委会·心绪难平,路人心照不宣】
走出村委会大楼,不少村干部、村民远远看着,眼神各异。
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照不宣。
我知道,今天这事,很快就会传遍全村:
“石材厂老板被纪检叫去问话了”“肯定是和高书记一起出事了”“厂子要完了”“查出来问题了”……
流言比刀子还伤人。
我一路走回石材厂,脚步沉重。
不是怕查,是寒心——
我本本分分办厂,不偷不抢,不贪不占,一年硬扛23.8万上交,养活三十多职工,到头来却因为村里派系斗争,平白无故被关三小时,被扣上莫名的嫌疑。
【场景九:石材厂门卫室·父亲担忧,骨干齐聚】
刚到厂门口,父亲立刻迎上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咋样?没为难你吧?问啥了?”
“没事,爹,就是了解点情况,啥问题没有。”我强装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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