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紧要关头,吴家提出将原主嫁过来,贾父贾母打听了一番原主后,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从此原主家里家外,日忙夜忙。
而贾文昌则彻底放飞自己,终日忙着呼朋唤友、吟诗作对。
别说,可能真是情之所至,贾文昌这个老男人别的不行,缅怀前妻的诗倒是写一首火一首。
其用词昳丽、情真意切、哀婉动人,搞得整个大乾国都出了名。
比如那首着名的《江城子,怀月》几乎到了家喻户晓、老少皆知的程度。
三载阴阳隔日长,
未相思,梦已殇。
旧院空庭,唯有月如常。
案上残灯犹记暖,
疏影在,鬓结霜。
夜阑风静透纱窗,
汝尤在,道寻常。
欲执妻手,惊起湿衣裳。
此后风月谁共度,
杯酒碎,断柔肠......
又比如那首着名的《减字木兰花 彼岸花》
死生契阔,花叶终难见姻果,
残梦春秋,尤照黄泉碧水流。
三更来会,不在群芳序列闹。
香彻幽冥,愿为卿卿抵死期。
PS:<<彼岸花>>是我朋友美丽的大作,为了符合我改动了一下,在此声明。
......诉不尽的相思,梦不完的眷念,谁念罢不拍案叫绝,盛赞一声“贾公情深”呢?
然而在这一片叫好声里,零人在意原主这位还活着的现任妻子。
原主在贾家整整操劳了十年,倾尽心血,终于在独力将贾文昌的所有儿女平安养大,并一口气迎进五房儿媳妇,顺利嫁出去四个女儿后,
累到一病不起。
就在这时候,最小的儿子亲手端着一碗药送到她的床边:
“母亲,趁热把药喝了吧,这是我亲眼看着下人熬好的。”
闻言,原主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欣慰的是这个家总算还有一个人惦记她,她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没有白费。
然而,药刚下肚,原主就感到腹中一片绞痛。
随即头一歪,“噗”地吐出一大口乌黑的血。抬起头,她惊讶地看到小儿子露出一副狰狞的嘴脸。
“去死吧,不要脸的贱女人,”
他冷冷地道:
“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凭你也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