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原主嘴里不断涌出血液,她却昂着头,强撑着问道。
她自问在贾家不争不抢,一没生儿育女,威胁任何一个贾家孩子的地位,二没拈酸吃醋,阻止夫君吟诗纳妾。
相反做为一个继室,她算得上为这个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为贾家赚来大量财富的同时,每个儿女的婚事她都亲力亲为,操办得无可挑剔,想求的无非一个容身之地而已。
他们为什么会恨到想要她的命。
原主再傻也不会相信这碗毒药是年仅十岁的小儿子一个人能端到她面前来的,背后一定有贾家人的授意。
“你马上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
小儿子一脸厌恶道:
“因为父亲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有新母亲了。新母亲就是云安县主,听说过吧......”
“云安、县主!”
原主双目一瞠,恨声道:
“为何......是她!”
她当然知道云安县主李云婉。
那个死了夫君寡居在家的女人,就因为和贾文昌隔空对了几句酸诗,就数度在生意上找她的麻烦。贾家生意为此数度陷于危困,都是她施展浑身解数,用尽手段才转危为安的。
原以为这位云安县主只是仗势欺人,或者觊觎贾家的财富而已。
又怎么会想到,她真正觊觎的是自己的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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