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嫂子,你也是来做那个什么‘小区保洁’的?” 妇人见她回头,立马笑着上前,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爽朗。她手里攥着一个旧布包,布包带子都快磨断了,显然是从家里带来的随身物件。
于甜杏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踏实 ——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遇到这种怪事。“是啊,大妹子也是?”
“可不是嘛!” 妇人一拍大腿,笑得更开了,“我叫刘春桃,家在长安城外的刘家村,前天晚上睡得正香,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声音,跟我说让我来做‘小区保洁’,每月给‘工资二百五’。我还以为是白天累糊涂了做噩梦呢,没想到今天一睁眼,真就到了这么个地方!” 她说着,又伸手指了指那扇透明门,眼神里满是咋舌,“你看这门,透亮得能照见人影,比我们那儿王府的琉璃窗还好看,这人家得有多富啊!”
于甜杏被她的直爽逗得缓和了些,小声说:“我叫于甜杏,是颍川郡陈氏坞堡的。我也觉得这门金贵,刚才站在这儿半天,都不敢伸手碰,就怕不小心碰坏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刘春桃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于甜杏的肩膀,力道不小:“嫂子你跟我一样!我刚才也在这儿磨磨蹭蹭,脑子里那声音跟我说‘这门结实得很,碰不坏’,我才敢往前凑。不过说真的,这屋子比我们那儿的皇宫都气派 —— 我当年跟着夫君去长安送货,远远瞅过一眼皇宫的角楼,都没这么亮堂!”
两人正说着,透明门 “哗啦” 一声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白色短衫黑色长裤的人走了出来。于甜杏和刘春桃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 这人的衣服样式太奇怪了,既不是粗麻短褐,也不是绸缎长袍,布料看着光滑挺括,没有任何补丁,也没绣任何花纹,却显得格外整洁精神。
那人看见她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语气客气:“两位好,我是清风小区的物业经理,姓王。你们就是今天新来的保洁员吧?快请进,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于甜杏和刘春桃对视一眼,还是有些犹豫 —— 毕竟这地方太陌生,连门都长得不一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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