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他让手下的兵从今天开始,在码头进行为期十日的高强度军事演习。”
军事演习?
在码头?
蒲开宗活了六十多年,从未听说过如此荒唐的事情。
然而,当他亲自带着人登上港口旁最高的酒楼,亲眼看到那所谓的演习时。
他脸上的困惑渐渐变成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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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从凝重变成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惧。
那根本就不是演习。
那是一场充满了血腥味的恐怖表演。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三千名北军将士那如同打雷一般的操练吼杀声,就能将方圆十里之内的所有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白天,他们在码头之上进行着残酷的负重越野,和真刀真枪的实战对抗。
那锋利的刀刃和沉重的铠甲撞击在一起,所发出的金属嗡鸣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最可怕的是,他们还进行着一种名为刺刀冲锋的队列训练。
数千人排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方阵。
他们端着那闪着寒光的长枪,迈着整齐划一的恐怖步伐,一遍又一遍地朝着大海的方向进行着冲锋!
那就像一堵会移动的钢铁城墙!
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那股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滔天煞气,让所有围观的泉州百姓都感到了一阵发自肺腑的寒意。
酒楼之上,蒲开宗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
他身边的几名族中子弟,更是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族中子弟:“叔……叔父……这……这韩世忠他想干什么?”
族中子弟:“他……他不会是想在泉州城里动手吧?”
蒲开宗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骑在马上、冷眼旁观着一切的男人。
韩世忠没有说一句狠话。
甚至都没有再和他们蒲家的人进行任何接触。
他只是用这种最直接也最野蛮的方式,向泉州的所有人展示着他和他身后那支军队的恐怖力量!
他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我是来讲道理的。
但,我的刀比我的道理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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