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那片不但没有散去,反而点起了无数灯火的静坐人群,只觉得一阵阵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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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讲武堂学到的所有经世济国之策,在这些滑不溜手的老狐狸面前,竟然没有一样能用得上。
最终,他咬了咬牙,铺开纸笔开始写信。
他写了两封,一封是用最恭敬的公文格式,写给江宁的李纲相国,详细汇报苏州的困局,恳请相国大人示下。
而另一封,则是用相对随意的私人语气,写给了他那位在讲武堂时就一直让他有些看不透的同窗好友——赵龙。
他想问问,自己这位据说已经在杭州打开了局面的同学,到底用了什么神仙法子。
……
与苏州的“文斗”不同,在湖州,钦差行辕C分队的队长张武,正在经历着一场憋屈到想吐血的“武斗”。
张武人如其名,是讲武堂武科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一手家传的三十六路刀法使得出神入化,寻常七八个大汉近不了身。
可现在,他这身引以为傲的好武艺,却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张队长,您看。”湖州南浔镇,当地最大的钱氏宗族族长钱八字,一个看起来极为憨厚的老者,正满脸“歉意”地指着前方那座被齐根斩断的木桥,对张武说道,“实在是不巧啊!昨夜不知从哪来了一伙天杀的水匪,把这通往我们宗族粮仓的唯一一座桥给烧了!您看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您先回镇上休息?等我们花个十天半个月的把桥修好了,您再来检查?”
张武的眼角在疯狂地抽搐。
他看着钱八字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只觉得牙根都在发痒。
水匪?这整齐的切口一看就是被人用大锯给硬生生锯断的!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前天,他们说管粮仓钥匙的账房先生突然得了急病,回乡下老家休养去了。
昨天,他们说存放账本的阁楼不小心“走了水”,账本全都烧光了。
今天,干脆连桥都给他断了。
“钱八字!”张武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钱八字胸前的衣襟,眼神凶狠。
“我现在怀疑你与水匪勾结,故意阻挠钦差办案!来人!给我把他绑了!”
话音刚落,钱八字非但没有害怕,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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