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这次不用他下令。
十几名锦衣卫扔掉手里的弩机,拔出腰刀,红着眼也冲了上来。
没有攻城锤。
那就用肩膀。
“一!二!撞!”
“嘭!”
厚重的楠木大门发出痛苦的呻吟。
里面的门闩早在刚才神臂弩的攒射中就已经裂开了。
再一下。
“轰隆——”
两扇大门终于不堪重负,向内轰然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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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气压的差异,一股浓烈到实质的风从里面反冲了出来。
那不是风。
那是积攒了太久的血腥气、内脏的腥臭味,还有汗水蒸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令人作呕的气浪。
几个冲在前面的年轻差役没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阳光随着大门的敞开,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厅内的昏暗。
“嘶……”
赵龙身后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本极尽奢华的聚宝厅,现在看不出一块好地方。
地上铺着的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此刻吸饱了血浆,变成了暗紫色,这得流多少血才能把这么厚的地毯浸透?
家具全都碎成了木渣。
满地的碎瓷片里,混杂着断肢和看不出形状的肉块。
那些死士甚至没有几具是完整的尸体,仿佛是被一头狂暴的野兽硬生生撕碎的。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
在一张还剩三条腿的太师椅旁。
有一个人影。
他单膝跪在一堆尸体之上,用一把刀撑着地。
如果那还能叫刀的话。
原本雪亮的绣春刀,现在刀刃卷得像把锯子,刀尖也崩断了,只剩下半截插在地板里。
孙默就这么撑着。
他身上的飞鱼服已经被砍成了丝缕,和翻卷的皮肉粘连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皮肉。血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糊住了眼睛,顺着下巴滴落在手背上。
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具残破的身躯极其迟钝地颤抖了一下。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极其艰难地想要抬起头,手里的断刀微微扬起了一寸。
那是肌肉记忆里的防御姿势。
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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