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帮杂碎在敲锣!弟兄们根本闭不上眼!”
坏消息像是催命符一样,一张接一张地贴在每个人脑门上。
到了第三天傍晚。
平日里那个精壮如铁塔般的副将孙默,此刻眼窝深陷,眼白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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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路都有点发飘。
“大人。”
孙默把手里的长刀往甲板上一拄,勉强撑住身子,“厢军那帮弟兄那是真顶不住了。刚才有个伙夫烧火的时候睡着了,差点把自己头发给点了。”
“再这么耗下去,不用对面动手,咱们自己就得全趴下。”
赵龙坐在胡床上,面前摆着一盆冰凉的河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把头扎进水盆里。
冰冷刺骨的河水刺激着面部的神经,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哗啦”一声。
赵龙抬起头,水珠顺着坚毅的下巴往下淌,他随手抹了一把脸。
“钱老。”
赵龙指着地图上那段像蛇一样扭曲的河道,“前面就是‘鬼见愁’了吧?”
钱有才正给火铳填装火药,闻言手也是一抖:“对,就在前面五里。那是死地啊大人,河道窄,水流急,要是遇上埋伏,连个调头的地方都没有。”
赵龙盯着地图看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
没有退路。
退回去是杭州,那是死罪。
往前是岳家军的口粮,送不到也是死罪。
既然前后都是死,那就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敌人这几天的袭扰,不就是为了把自己往这个口袋里赶吗?
“传令。”
赵龙站起身,将那一直没离身的佩刀挂回腰间。
“全军备战。”
“告诉所有人,今晚谁要是敢闭眼,老子先送他去见阎王。”
“进了鬼见愁,弓弩手不管看见什么,只要芦苇荡里有动静,不准省箭,给老子往死里射!”
“还有。”
赵龙转过身,目光如同这冰冷的河水一样扫过孙默和钱有才。
“把所有的火油都搬到甲板上来。”
“要是真被堵住了,咱们就是把粮烧干净,也不能给那帮水匪留一颗!”
“是!”
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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