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我真的有钱!我是泉州蒲家的!我还是海商总会的会长!”
“我家里那地窖里,埋的都是银砖!三百……不!五百万两!还有香料!还有象牙!”
“我都给你!只要你放我回去,我让我那几个兄弟再凑五百万两!这辈子我不造反了,我就是你岳家军的一条狗!汪!汪汪!”
他学了两声狗叫,那双绿豆眼里全是对于生的渴望。
在他这半辈子的认知里,这世上就没有钱买不通的关节,没有银子砸不弯的腰。
岳飞就那么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说话。
也没有表情。
这种沉默,像是一把钝刀子,一点点割开了蒲开宗心里的防线。
“岳爷……您、您嫌少?”
蒲开宗哆嗦了一下,“我有门路!我有海船!我也能给你搞马!搞那种大食国的战马!”
“蒲开宗。”
岳飞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在这种空旷的死寂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个钉子。
“那是很多钱。”
岳飞用马鞭指了指周围那一圈黑乎乎的尸体。
“但你能告诉我,你的那些钱,能把这些变成焦炭的百姓买活吗?”
蒲开宗愣住了,张着嘴,“这……这都是些贱民……”
“贱民?”
岳飞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是真的动了杀心,“在本帅眼里,你这身人皮,还不如这地上的二两黑灰值钱。”
“不过,你的钱,本帅要了。”
此话一出,蒲开宗眼里刚亮起光。
岳飞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打进了冰窖。
“传令。”
岳飞转头看向张宪和牛皋。
“抄了他在泉州的老窝。所有的地窖、仓库、商铺,哪怕是墙缝里的金叶子,都给我抠出来。”
“这笔钱,不入国库,不进军帐。”
岳飞的声音猛地拔高。
“用这笔钱买粮、买种、买药!去抚恤这福建路上所有死了男人的寡妇,所有没了爹娘的孤儿!把那些被战火烧毁的路,给我重新铺平了!”
“本帅要用他蒲家几辈子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去填平这个让他一手造出来的烂摊子!”
“是!!”
牛皋听得热血沸腾,大吼一声,震得周围的枯树枝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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