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开宗瘫在了地上。
那股支撑着他的气儿,散了。
那是抄家灭族啊。
“至于这个东西……”
岳飞厌恶地看了蒲开宗一眼,“杀了脏手。”
“打一副一百斤的死枷,把他塞进囚车,给我一路押回汴梁!”
“本帅要他在金殿之上,跪在官家面前,把他这一肚子的坏水,把他这满身的罪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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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把这世道搅乱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拖下去!”
两个亲兵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像烂泥一样抽搐的蒲开宗拖走了。
处理完这个首恶,岳飞并没有那一刻的轻松。
他翻身下马,那个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回到那顶虽然破旧、却依旧整洁的中军大帐。
岳飞铺开一张有些发黄的宣纸,提起那支用了多年的狼毫笔。
得写折子了。
这封折子,不是用来邀功的。
他是要给那个远在汴梁的年轻皇帝,送去一把真正能治病的刀子。
笔锋落下,力透纸背。
前半段是战报:全歼叛军,生擒贼首,福建光复。
写到这儿,岳飞停了一会儿。
他看着帐篷外还在飘散的黑烟。
再落笔时,那字迹变得更加苍劲,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臣一路南下,所见触目惊心。”
“江南之乱,在于兵戈,更在于人心。”
“豪强圈地如虎狼,贪官盘剥似吸髓,百姓无立锥之地,只有铤而走险。”
“仅凭刀枪,可平一时之乱,正如扬汤止沸;若要江南长治久安,唯有釜底抽薪。”
“治疾当治本。恳请陛下,整顿吏治,清算豪强,给这就是天下的百姓,留一条活路。”
“臣岳飞,百拜泣血上奏。”
写完最后一个字,岳飞把笔 重重地搁在了砚台上。
火漆封口。
“来人。”
“八百里加急。”岳飞把信筒递给传令兵,眼神灼灼,“跑死马,不许住人。这封信,要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陛下手里。”
……
数日后。
汴梁,垂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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