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赵桓问。
“现在?”
赵铁柱看了一眼远处那面迎风招展的龙旗。
“现在有皇上给俺们撑腰啊!那陈剥皮都被皇上砍了!俺们还信那个什么破明王干啥?皇上才是真龙!”
“好!”
赵桓重重地拍了拍赵铁柱那坚实的肩膀。
“好好干。”
“这堤坝修好了。”
“不仅能防这淮河的大水。”
“将来若是金兵来了,这大堤就是咱们大宋的城墙。”
“你们今天流的每一滴汗,都是在保这一方平安。”
“去吧!”
赵铁柱虽然不太懂什么金兵什么城墙,但他知道这位贵人是好人。
“哎!俺一定好好干!俺要把这一段土给夯实了!”
看着赵铁柱那充满干劲的背影,赵桓转过身,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河堤工地。
“赵龙。”
“在。”
“记下来。”
“像赵铁柱这样的壮汉,刚才我一路看过来,不在少数。”
“他们有力气,能吃苦,而且以前也算是被生活逼到绝路的人。”
“这种人,最惜命,也最知恩图报。”
“等这堤坝修完了。”
“从里头选两千人。”
“带走。”
“带走?”赵龙一愣,“陛下是要让他们随军?”
“对。”
赵桓点了点头。
“这三千讲武堂的学生兵是种子,是军官。”
“但光有种子不行,还得有土壤,有树干。”
“这两千淮南壮士,就是最好的辅兵。”
“把他们编成一营,就叫淮字营。”
“只要稍加操练,这就是一支敢死队。”
“而且,把这群人收编了,这地方上不安稳的因素也就没了。”
“一举两得。”
“明白了!”赵龙眼中一亮,“我这就让人去留心!”
就在这时,河堤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欢唿声。
“发钱啦!发钱啦!”
今天是开工的第一天。
日头偏西,收工的时候到了。
那个本来用作监工的高台上,此刻摆开了一熘的长桌子。
几个随行的户部小吏正在那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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