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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皇家入世(2)(第3/5页)

裹着潮气漫过来,桌面上黄黑色卷宗里夹着的半片玉佩突然悬浮在空中,断裂处的黑气凝成条小蛇,在烛火里吐着信子,“你三叔押运的哪是什么宝藏?而是从珠穆朗玛峰冰洞里挖出来的“定海神针”残片,那东西碰了凡水,会唤醒珠江口的千年老蛟。”

朱观琻的后颈渗出冷汗。他记得三叔的葬礼上,有个瞎眼的老道士说过,死者是被“鳞甲之物”所伤。当时家族上下都以为是疯话,此刻看着玉佩上的黑气蛇,他突然想起父亲在日记里写的:“镇水符需以朱家血脉催动,反噬,施符者心口开血莲。”而三叔尸身心口的伤口,形状正是一朵绽开的莲花。

“你以为南方五省的水祟是寻常精怪?要不是“百年之约”禁忌限制。早已搅得当地民不聊生。”范福严肃看着朱观琻,这时檐角铜铃的呜咽骤然变调,像无数孩童在哭嚎。“三年前洞庭湖底的青铜棺,打开时流出的不是水,是六朝时的胭脂。那些胭脂遇风化作女子身影,专找朱姓的男子托梦,你堂兄去年溺死在秦淮河,死前是不是总说梦见穿凤袍的女人?孽缘啊~”

烛火猛地蹿起半尺高,将朱观琻的影子钉在墙上。他想起堂兄临终前的呓语:“她要我还永乐年间的债……”当时只当是胡话,此刻才惊觉堂兄书房里那幅《南都繁会图》,画中秦淮河畔的青楼屋檐下,挂着块“朱府”的牌匾,而画中仕女的脸,竟与祠堂族谱里某位明代先祖的夫人一模一样。

“钱塘江大潮卷上来的浮尸,后颈的“日”“月”图形印记是用朱砂混着龙血烫的。”范福指尖点向卷宗里的泛黄照片,照片上的浮尸双目圆睁,瞳孔里映出的不是天空,而是片翻腾的云海,“那些都是你老朱家旁支,奉命看守‘海眼’的。去年大潮比往年早了七天,就是因为他们被什么东西挖了心。”

朱观琻的呼吸突然停滞。他想起上个月在宁波镇海楼见到的怪事,楼里那尊明代铁狮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两颗血色琉璃珠。有天夜里他听见铁狮在低吼,凑近了才发现狮口衔着块碎骨,骨头上刻着的“日月”图形,与浮尸后颈的烙印分毫不差。更诡异的是,碎骨里渗出的血珠滴在地上,竟烧出个“七”字——那是七叔失踪前的排行。

“你以为你朱家做的这些事无人知晓吗?嗯~第一桩事,三天为限。”范福将卷宗合拢的瞬间,整座阁楼突然剧烈摇晃,案上的青瓷油灯里,灯油竟开始逆流而上,“把朱家祠堂坤位青石板下的‘养玉池’填了,把禁地石门上的血符刮干净,再把你父亲藏在祖坟的‘活人俑’烧了。”他顿了顿,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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